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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两个小动物保护基地回来,相机镜头对着百只小动物的眼神,回来的途中沉思许久。

    为何有的动物被主人哄吃哄穿也不满足,有的动物只给一点点关爱就活蹦乱跳。

    为何有的人换一个一个优秀的伴侣也不称心,也有的人只拥有一个再普...

  • 朋友送的蛇,游蛇科的小家伙速度通常挺快,抓拍起来比较不容易...

  • 前阵子的钢笔或水笔画,信封也是自制的...

  • ——读《片羽寸心》有感     文/月亮

    去年在照相馆待的时候,每晚六点多走之前都会看到一个衣着朴素的老人上阁楼来,稍稍与大家打个招呼,便转身去阁楼外的旧库喂那儿的三只野猫。久而久之习惯了的我也未加多问。

    有天傍晚临走前,听到木楼梯传来脚步声,掌柜的在里面探出头问,谁来了。

    我过去阁楼口看了下,告诉她说:喂猫的。没想就惹来大伙一阵发笑,老人亦冲我微笑,照例转身去喂野猫们,出来之后与我攀谈起来,他口气温和悠然,在得知我平日也发表些滥竽充数的小文,拍些稀里糊涂的照片后,问过我的名字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傍晚,喂猫的老人又上阁楼来,不同的是,他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扉页写着:

    ××(我名字的昵称)存正 戴永夏 2007.2.15

    这下轮到后知后觉的我瞠目结舌了,而愧疚得是,当时因事繁乱,书也是只翻了小几页,被耽搁置于书架一年。

    最近情绪一直欠佳,传记小说甚至图鉴大都无心看进去,大多时间只利用画画静摄心神。下午无意间在书架上看到戴永夏先生的《片羽寸心》,撷取下来认真读读。

    慢慢发现,戴永夏的文字像他得为人一般朴实平和,没有繁复的枝节,很适合叫人用一颗不刻意思考的心,去顺其自然的感受,读他的字句,像在感受一颗年长而博厚的榕树,看他的真诚,像在凝视一块透彻的翡翠,感于他的爱心,像在面对一片内敛的冬天的海。

    受过伤的喜鹊们被其救助过,驻留在他家里不走,肆无忌惮引吭高歌,与人相善。朋友送去的营养品甲鱼,被他养了数月放归水库,竟会依依不舍的回岸告别。为了不让山里一只怯诺的小猫咪受惊,不论日和或是风雪,每日清晨登山带食物与水上去,温和的看着小家伙大口吞咽掉。

    感于这位被冰心称赞过,与臧克家、萧军等大家相交甚好的编审、散文家,尚且可以放下他的身份,用爱一只弃猫一只伤鸟的心,来爱整个世界,用爱一滴水的心,来爱...

  • ——读《我和上帝有个约》有感    文/月亮

    半年前朋友寄书给我,里面除了摄影书籍、传记、国外小说外,就是北村的这本《我和上帝有个约》。

    当我问起为何寄这本书来时,朋友说:“有个女孩跟我说想看这本书。”

    “于是你就买给我了?”

    他不置可否,虽心下感激,这本书却在书架上被我遗忘了半年之久。这些日子开始阅读,才渐渐明白了朋友邮寄这本书的真正原由和用意。

    我们相识近六年,这个人对我的一些事情了如指掌,却将它们对其他的朋友装聋作哑只字不提,以保证我平静安和的现状。

    我面对其他人表现出对这本书某些残忍行为的诧异,他其实最明白我的伪装——对着这些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他知道曾经我残忍的行径,冷漠的罪责,却用自己的方式,用宗教、用语言、用耐心始我渐渐明白道理,变得安宁,又时而将它们提起,另我自省。

    对这个人,我曾充满了愧疚亏欠,一想到他看得到我昔日的凶残的坏的行为,我就会觉得现在的宁静是虚假的,一想到他肯继续帮助我思考、认错、悔改,用一颗宽容平和的心始终如一的对我,我却无法对其在感情有丝毫回报时,我的心是歉疚的。

    而今,这种歉疚慢慢转变成了感激,昨日将心中的感激说给他时,他宽容的说:“你能改变要感谢你自己,你有今天的想法不在我,都是你信上帝的功劳。”

    我为有这样的知己而知足。

    笔者北村就是一个宗教徒,他借作品里苏云起之口道出一句话:“信心比理性更加有力。” 是的,信,能给予一个人幸福感。

    小孩子相信玩具熊是有生命的,大人可以告诉他玩具熊由人工制造出来根本不具思维能力,可是大人却不如小孩子幸福。一个人死了,理性上他已经不存在了,可是你信他的灵魂仍在,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