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本s
  • (Lysanne,Canadian)

    Despair is the moment when you wake up into another dream.

  • (Polina,Ukrainian,Odessa)

    I am forgiving you for all the pain that you have given me,God.

  • Don't you cry girl, i treat you so right...

    (Mike,Canadian,Halifax)

  • (Liang Nan,Chinese)

  • (Nicolas,Canadian,Halifax)

  • (Mike,Canadian)

  • (Lysanne,Canadian)

  • (Phil,Australian)

  • (Ming Zi,Chinese,Tian Jing)

  • (Bobby,Canadian,Mt uniake)

  • (Lysanne,Canadian)

  •  

    (Kong Chen,Chinese,Jinan)

  • (Kevin,Canadian,Ontario)

  • (Ming zi,Chinese)

  • (Zhao Liangnan, Chinese

  • Summer Love

    Tag:

    (Davi&larissa, Brazilians

  • orange rain

    Tag:

    (Philip.Australian)

  • Floating

    Tag:

    (Lorena,Brazilian)

  • Single city

    Tag:

    (Tang Zhengliang, Chinese

  • (Naseehah,musilim girl from South Africa

    you knew something very well doesnt means you could really understand it.
    即便你对某件事很在行,也不代表你真正懂得它。

  • waking up..

    Tag:

    (Philip.Australian)

  • The princess.

    Tag:

    (Kong Chen,Chinese)

    Last week,i met XiaoZhen who is one of my old friends in a cafe,she told me a story of a very impressive princess during the lunch time,let me just say it briefly.

    Xiaozhen has a good friend,and the girl's grandma was a princess of Manchu(one of chinese Ethnic Minorities).

    Unfortunately,after the Cultural Revolution,those Manchu families were becoming downfallen.

    But the poor princess still willing to give money or food to beggars.

    Her children could not understand what she was doing,then she said:

    You know wha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poor people and rich people?

    The main difference is,

    poor people are always asking and rich people are always giving.


    上周在咖啡馆见了好久没见的晓臻,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记得不太清楚,简单说一下,

    她有个好朋友的姥姥曾经是满族公主,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家族落魄,吃不上饭,但是出门见到乞丐依然会给他们钱和食物。

    孩子们纳闷,姥姥就说:

    你们知道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吗?

    区别是,穷人会一直在要,富人会一直在给。

  • Moonlight

    Tag:

    Sometimes,people realize that the opinion of the majority might be wrong.

    But,what if the majority includes ten million people,

    and what if it is a religion?

    Will you still stick to your own vision?

    人们有时清楚地知道大多数的观点不一定是对的,

    可如果这个大多数是一千万人呢?如果是一个宗教呢?

    你还会坚持你的立场吗?

  • Year by year.

    Tag:

    亮亮哥哥马上就要结婚了,祝你们像姨妈和姨夫这样幸福快乐!

  • 当所有人的表都慢了,
    即便你的表和新闻联播一样准时,
    也没用。

    有些人不喜欢春天,
    不喜欢夏天,
    不喜欢冬天,
    不代表他/她就喜欢秋天。

    我理想的城市生活是,
    把所有向上的楼梯都变成电梯,
    向下的楼梯都变成滑梯。

  • 我9岁,叫艾莉弗,被以色列金蝎咬到,我的尸体被人们在靠近沙漠的地方找到,
    坟前摆放了我最爱的红色郁金香。
    生前邻居莎木特问我的一个问题,如果鬼魂能穿过墙,那为什么它不会从地面上掉下去?
    我自己现在也不明白……

    我叫萨伊德,死于巴格达的一场战争,自小我就参军了,日益紧张的战势让我对人类充满着深深地厌恶,
    直到死亡的来临的一刻,躺在底格里斯河畔的我才松开心里绷紧多年的弦。
    死后的我离开战场,重新审视人类这个团体,
    不同于其他生物的是,人类拥有着高等智商,邻里之间会敲门送来鲑鱼和烤饼,
    男人会照顾妻子儿女,陌生人愿意为他人献血疗伤,
    每天五次对真主虔诚的礼拜,生活中会哭会笑会克服困难。
    死后的才意识到人类是世界上最美的生物,这大概是处于厮杀与权势中的人们永远不会意识到的事情。

    我变成一个鬼魂了,几个小时的火灾前,我还是一个女护士,
    死之后,我才发现生前的那一套大多都是假的,你永远没资格对你没做过的事情发表意见。
    死后的我也才明白,现在的我其实和你们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你们看不见我并不是因为我在另一个世界,
    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肉体的介质而已,
    而且没有这个介质,灵魂与灵魂之间都是没有办法交谈的。
    人活着的时候,灵魂和肉体组成一个整体,当灾难发生时,灵魂会感受到肉体所承受的疼痛,
    当它能够忍受过去疼痛时,人就会活下去,当它忍不住跑出来了,肉体就会死亡,
    有些人能从鬼门关回来,不是因为命大,是因为他们的灵魂从巨大的疼痛撑了下来。
    而我,刚刚从一个被火吞噬的躯体里逃出来,
    我可以选择留下,但是被火烧,没有几个灵魂能够受得了那样长达十多分钟的疼痛……出来就不痛了。
    但是也意味着,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是一个中国南部边境的女鬼,生前是部落酋长的女儿,一直众星捧月般的生活着,
    直到有一天,雪崩带走了我的生命。
    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村里,泰和是我生前的情郎,我舍不得他。
    雪崩过后,天空里洒满了璀璨的星星,他坐在篝火旁边,披着黑色单薄的布衣,眼神落寞。
    我试过很多次找另一个躯体依附,但其实每一个躯体里都占据着一个灵魂,
    一个无形无力的灵魂,是很难挤进去共用一个的身体的。
    至于等这个人死了,你再溜进去,你给报废的机车灌上油,它还能跑吗?
    三天后,依然是篝火旁,远处走来一个女孩,躬下身子坐在了泰和身边,莺莺细语,轻轻把他揽到了怀里。
    篝火依然,金色的光芒映照在我眼前这一对男女脸上……

    我叫迈克,德国人,死于车祸,临死的一瞬间印象最深的就是疾驰而来的刺眼的车前灯。
    我猜想这个空间里大概也会有寿命,没人告诉过我灵魂的寿命是多少,但是我已经在这里待的足够久了,
    我曾去寻找过尼斯湖水怪和高原雪人,去瑞典的基律纳看了北极光,在喜马拉雅的山顶看过日出,
    在马里亚纳海沟过参观都有哪些生物生活在那,在火山口里睡过午觉,
    站在沙特阿拉伯国王的窗前看过日落,甚至从月球上遥望这个蓝色球体一般的世界。
    对了,我还光明正大地窥视过家隔壁更衣室里的女人。
    当然,每天我出没在生前生活的地方,萦绕在我的家人朋友之间,我试图用各自手段去翻出大家对我的回忆,
    尽管他们已经慢慢开始淡化我的存在了。

    我是失足从楼上掉下去的,生前的我很讨男人喜欢,周围总是断不了各式各样的追求,
    当你想认真得到一个人的心的时候,有一个法则,不论男女,
    要不你就当个彻头彻尾的天使,要不就当个彻头彻尾的魔鬼,谁坚持不下去谁就输了。
    当然我从没遵守过这个法则,我选中的前男友总会是帅到其他女人望尘莫及的那种。
    其实我的生命里出现过一个男孩,他相貌不好看,是女孩不太愿一起上街的那一种。
    我们做了几个月的朋友,有一天,副驾驶上的我吻了认真开车的他。
    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像天使一样的守护在我的身边,直到我提起此事,
    他轻描淡写地说,你是我的朋友,你做什么我都可以。
    我问他,如果其他朋友呢?他说,我也会。
    他泡吧、酗酒、爱笑、胜券在握又放任一切自然。
    可是当男朋友说谎时,他会始终诚实,尽管有时诚实表明的是他和刚认识的女人的晚餐。
    当男朋友没空陪我去医院时,他会陪着我。任何时间不开心了的我都会扑向他的怀抱,反正也没有责任一说。
    我死之后,回去看了每一任,发现真正对着我的照片哭了的,是他。
    我依然不知道他是否爱我,但我想说对活着的女孩们说,捂上你爱听甜言蜜语的耳朵,看看你的恋人都做了些什么。

  • 我是寺庙前的一把扫帚,香火旺的时候我就靠在庙里刚翻新的墙上休息,因为人群散去我就要开始忙了。
    来这里的人有些很奇怪,他们从来不会觉得扫地这种事也是一种修行。
    他们做的事就像小时候做作业给家长老师看一样的道理,现在只在做一些修行证明给佛看。
    今天两个人为佛祖智慧的事情争起来了,听他们讲“一旦你怎样怎样,神会怎样怎样”
    其实他们太低估神的智慧了。
    你们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最有逻辑的人没,
    见过智商最高的人没,
    见过最大度的人没,
    见过最乐观的人没。
    人类尚能如此,你们觉得作为佛,他的逻辑,智商,宽容,乐观会比这些人低吗?
    我很老了,作为一支扫帚,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投胎,转世。

    我是一块墓碑,春夏秋冬我都站在墓区之中,你下了长途的公交车,穿过枯旧的松林,在养了四只花猫的墓园登记处签个名,C区9排第20个就能看到我,我很老了,也已经很脏了,并且我从没见过笑容是怎样的,人们来这里总是哭和讲秘密,世界上最安全的事大概就是将秘密讲给死人。
    噢,有一次,有个一身黑衣的女人,捧了一束白色的花,静静的坐在我旁边的墓碑前,她临走前瞟到我,微笑了下,眼里透出一点羡慕,从旁边兄弟的白花中取出一支放在我的脚下。
    我不知道我脚下的这个人有怎样的故事,我的身上不像大家那样写满了字,只是写着1959-1990,除此之外还刻着一个女人的唇印。
    我不说,也没机会问。

    我是一只灰色的猫,我的女主人经常跟我说她很羡慕我,
    早上冒着严寒出门时,她羡慕我可以不那么早起床,当她在靠在书架前哭的时候,我走过去,她说羡慕我不用懂这个世界的复杂。当我坐在窗前时,她拍拍我,我回过头看到她可爱的笑容,她说,真羡慕你一辈子都有我保护。
    可是我永远都学不会用她的语言告诉她,我有多孤独。

    我是布宜诺斯艾利斯千万人中其中一户人家门前的邮箱,蓝色的那个,3年前我年轻的女主人吉塞娜在我面前跟她的情人大吵了一架,伤心的回去了,不得不承认那个巴西人长的很一般,况且那一天,吉塞娜才得知原来交往半年的他早有妻室了。
    后来吉塞娜迅速搬家了,那个巴西人在2周后来找过她,神情失落,留了一张信笺在我的肚子里。
    我知道不应该,可还是偷偷看了,上面写着,我跟她离婚了,我忘不了你,可你在哪里?
    我只是一个邮箱,终年穿着蓝色的衣服,三年过去了,吉塞娜从没回来过。

    讲一个冷笑话,我是蜘蛛。

    我是一个手机,我的主人很帅,很深沉的那种帅。
    他对女朋友很稳重,痴心,况且他总是很忙,忙着事业和学习,似乎也没时间周旋于其他女人之间。
    他对女友说,你是我的第一任,也会是最后一任。
    这辈子只娶你。
    在这个新世纪有一个女孩们都心照不宣、闭口不提的规律。
    就是当马路上的坏男人成灾的时候,女人们就会为那一个痴情的男人疯狂了。
    可我是一个手机,每天我听着我的主人对不同的女孩们说着同样的话。
    因为我是一个手机,我什么也不能说。

    我是一场洪水,当暴雨来临的时候我也会失控的夺走很多人的生命,尽管我不是有意的。
    半个城市已经被我吞噬了,水果摊,报纸,车子,行人,宠物,还有集市里待贩的鱼虾。
    当我淹没过一辆车子时,我看清车内的一对情侣,在最危急的时刻,那个男人把昏死过去的女友放在身后,试图从仅能开的一个门中逃出来。昏过去的女人不会明白,可是我清楚的很,于是在门开的时候,我用尽我的力量,只把那个女人推了上去。
    后来人们都说男人付出自己的生命救了他的女友,女友也几度为之痛哭,发誓终身不嫁。
    而我,每日依然与水草,灌木丛,月亮,雾气,和那个男人的尸体上掉下来的戒指作伴。

  • 女人问男人:这几年你都在干什么呢。
    男人:等你后悔。


  • 以前我经常做一些很具体的梦,去到似曾相识过,但在现实中从没见到的地方,最近发生了一件事,我梦到一个朋友在一个很高的桥上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推下去,小女孩扎着马尾,穿着有点破的淡黄色的衣服,最后一个画面是小女孩跑开后,扔了一颗橘黄色的椭圆形的糖在桥上。桥很高,等我赶到桥下时,似乎有人想救他,但是只剩下河水了……

    之前我犹豫要不要把这个噩梦告诉那个朋友,他说说吧,在他们的宗教里也许警示着一些什么,我们本来都不在意,当我说出来后,大家却发现一些事情……

    讲完掉进河里的桥断,我继续讲我的梦境,后来第二天,警察带我去他的家里,我见到他弟弟,大家都不说话,我去卫生间洗他剩下的衣服,后来还用了那个卫生间的马桶。讲到这里我还将信将疑,因为在梦境里我可以看清楚卫生间里的所有摆设,我之前从没有去过他家,只知道在龙泽那边,和他弟弟住在一起,所以我说:我跟你形容一下你的厕所,你看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一个很长的屋子?他说是。厕所是不是有些旧,他说是。我说我用那个洗手池来着,他问靠近哪,我说很靠近门,然后他说洗手池是唯一靠近门的东西,然后他不说话了。

    说到这本来开玩笑的我有点傻了,他严肃的问我,能不能用视频给我看一下卫生间的摆设,我犹豫了下,没敢,不是不敢看,是怕梦应验了,他说好吧,那算了,我说那看吧。

    等他举着电脑,我看到木门,和里面的摆设时,几乎和梦里一样,只是墙比梦里的新一点,还有东西都是反向的,意思是说洗手池在门的右面,在梦里却是在左面,我说我洗完你衣服还用你家那个马桶了,他说,还有件事,昨天我弟弟说洗衣服,我没洗,他就把他自己的给洗了。

    后来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昨晚应该就在这里。

    我问怎么可能,他说人的思维是可以行动的,我说但是我没有去过你家怎么可能有画面在脑中,他说有些东西解释不了的。

    梦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屋子的光线不太足,但我看到很深很深的孤独在他弟弟的脸上。

    这让我想起五年前的一个梦,也是细节具体的很,那时我有一个朋友,很悲观总想死,肺不好,有一天他打电话跟我说他要去荷兰,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是在江边还是海边的一个城市,傍晚我在路上走,碰到他了,他递给我一张纸条,有点催促地说:五点我就要回去了,你来看看我。后来他就走了,我把纸条塞进口袋没太在意,夕阳慢慢落下,五点多的时候,我觉得也许应该去,后来就在路上问了一个年龄很大的妇女,妇女给我指了指一座旧灰褐色的楼房,不远。

    我进楼的时候就觉得很陈旧了,像是很久没人住过的楼,纸条上只写了楼房的地址,没有具体门牌号码,当时我的表已经显示六点多了,天色也暗了,楼里更是,我怕来不及了,但还是得挨个敲房门,奇怪的是,一楼没人住,二楼,三楼四楼,都没有人,这座楼是座废弃的楼,尽管这样,我还是往上走,到了五楼还是六楼的楼梯时,那种石制的楼梯似乎中间快要断掉了,我很费劲的爬了上去,等到达顶层的时候,终于看到右边有一个虚掩的门,有淡淡的白色的灯光从门缝透出,我心想太好了,人没走还来得及。

    我敲了敲门,他似乎知道我一定会来,开开门笑着说,你终于来了。我看到他身后左边的床沿上,坐着他的前女友。

    后来我醒了,在现实生活中和他失去了联系,2个星期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跟我说,他离开人世了,怕你难过,才说去荷兰,肺病。

    他的前女友,死于若干年前的车祸。

  • 有个法国朋友是音乐家,这个人很神奇,IQ在欧洲排行第二,我做IQ测试就还不到50,导致朋友说我跟鳄鱼一个智商,有一天我们聊天,说到照片的局限性很大,我问他有没有主意让一幅照片使人们读到更多的信息。他说:“You just do not see it cause you use your eyes everyday(有些事你看不到是因为你每天都在使用你的眼睛)”